吟碧山_

喝最烈的酒,恋最美的人。

各位小天使中秋快乐呀!
今天有没有吃好吃的?

【公子景×你】往事一杯酒(楔子)

      再一次激情开坑。私设如山。
      这次是为了我们的小景和龙哥。小景,兜兜转转,我终究等到了你回家。
      第二人称视角,小天使们可以随意带入自己。但因为我玩的是女方,而且不可能故事里面所有的角色都没有名字,所以大师姐这个后面可能还会出场的人物的名字我选择了用女方人物名纳兰青桑,不过去掉了姓氏,还请大家不要见怪。
      这个人称的视角可能会让我在人物心理方面有些絮絮叨叨,但我真诚希望有人能陪着我,看着我讲完这个故事。
      故事不太长,也不会太短,我会好好做出一个大纲,争取用我不熟悉的视角,给大家一个像样的故事。
      谨以此文,贺百鬼斋昨日开张大喜。
      阿景,既然你回来了,我便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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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后的很多年,你依旧遵从师门命令在山下历练,只不过这次,你又开始踽踽独行。
      也会路过繁华的京城,这时候你总是习惯性的去布告栏看一看,但布告栏上除了各大商铺的布告之外,再没出现过任何奇奇怪怪的委托函。
      是了,那个布告栏旁一身白衣胜雪的翩翩公子都不在了,你又哪里来的机缘去置身那些妖怪们的奇异故事中,分享他们的喜怒哀乐,七情六欲呢?
      他已经不在了。
      所求不可得,只得梦里寻。
      你开始频繁地梦见当年。
      你从未告诉过他,布告栏旁的第一眼见他,虽然他戴着眼罩,神色也冷清,侧影却是芝兰玉树,清俊得不像话;
      你也从未告诉过他,那日京城繁华的大街上,他追着叫你“小丫头”让你等等他,额角渗出的那一滴汗,是怎么在阳光下迷了你的心的;
      你更不会让他知晓,你的行囊里有一只百宝匣,里面有上百张简笔画就的小人,记录着你见过的他:钱府后院月光下的他,蹲在墙角画圈圈的他,威胁萤的小鸡说要把它吃掉的他……虽说画得不甚详细,比不得他挥毫醉墨的潇洒与栩栩如生,却是你对你们的故事一点一滴的美好回忆。
      每每你笑着从梦中醒来,迎接你的总是屋内的一片黑暗。
      这偌大的江湖,没有他晏晏笑语在侧,给你剩下的,不过是空虚与寂寞罢了。
      不过幸好,这些年这么多地方走过,你也结交了许多江湖侠士和四大门派里下山历练的弟子们,大师姐青桑也时时来信照拂,日子还不算难捱。
      而每当想他了,你总会去你们的故事曾经发生过的地方走一走,去见一见那些曾经见证过你们故事的老朋友。
      阿特士还是老样子,带着他的马戏团在阿格拉颇受欢迎,每次你去看他都要提前很久,才能在后台见上他一面。每次都和你嚷嚷着还要吃中原的烧鸡,你自然每次都想着为他备好。
      小仙君依旧守在月满楼,想着他的姑娘。每当你来了,他总是会备上一坛上好的百花酿,和你在后院聊到天亮。哦,他还把小景之前放在月满楼的铺盖卷儿一并给了你,一脸嫌弃地表示这么破烂的东西有损月满楼的形象,但你看的分明,他将铺盖卷儿递给你时眼中闪过的怀念与不舍,还有他摩挲着半晌不愿意放开的手。
      王元丰最终还是放弃了一切在江湖上游走,你们偶尔碰上时,也会在路边小茶摊上坐下来点杯茶水,聊一聊自己遇见的奇闻异事,怀念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个重要的存在。
      时光流水一般匆匆而过,你慢慢的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也体悟到了,不是你遇到的每一个人,都能陪你走过一辈子。
      直到那一天。
      你按着往日的习惯,每半月去杨家镇的小桥旁为师门和那人放一次河灯祈福,起身的一瞬间,你看见草丛中有什么在闪闪发亮。凑近了一看,却原来是一支闪着灵光的小毫,约莫垂髫小童的小臂那么长。
      这小毫令你想起了故人,你私心里其实想把它留下,却也明白这不是你的东西,不能强求。
      你带着这支笔走遍了杨家镇,却无人识得这究竟是哪位公子遗落的文房之宝,亦或是哪位侠士丢失的囊中法器。你想着京城繁华,人人皆欲一行,在布告栏上贴上一则启示,兴许这位失主有缘得见,自会来找你。提步欲行时,忽的听到后面一声清脆童音。
      “大姐姐!”
      你漫不经心回过头去,却在看到身后人时呆住了。
      多么熟悉啊。异色的红蓝双瞳,一身小小的白衣,发间别着熟悉的发饰,却是没有带眼罩的。这张还带着婴儿肥的小小圆脸,晃得你几乎落下泪来。
      原来幼时的他是这样的,你心想。
      “咦!大姐姐居然能看见我!太好啦!”你听见对面的他唧唧喳喳手舞足蹈,依稀可见他成年后表情丰富的影子。“大姐姐大姐姐你手里的这支……大姐姐怎么哭了?”
      对面小小的孩子忽然皱起眉,伸出手来似乎想帮你擦掉什么,却因为身高不够,只能摇一摇你的衣襟。
      原来不是风忽然迷了眼,竟是我哭了?
      你伸出手来触碰脸颊,摸到了一手的水痕。
      经年痴心妄想,是我已走火入魔了么?
      不然缘何此时此地,我还能再遇见他呢?
      小景,真的……好久不见。


       

      诚邀各位同好品品这位用眼睛演戏的演员。
      就这一个眼神。
      被兄弟不断误解的委屈,为对方的绝情感到的不可置信,对自己在这段三个人的感情里身份的质疑和自嘲……
      一个就算从小寄人篱下,没有娇生但也是被惯养过的黑帮少爷,一片真心巴巴的给了你,想着你念着你,回国了给你接风洗尘,为了成全你和他爱的女人他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为你们两个铺路!然后你现在指着他的鼻子,口水四溅地指着他骂,说要撕下他虚伪的面具??Hello您有事吗?你这简直就是把他的心放在脚底下,踩了还不够还要吐上一口口水,告诉他你这情义我不稀罕!
      你罗浮生只是失去了一个兄弟,我许星程可是失去了爱情啊!/狗头
      去他的兄弟,不如和若梦拜把子。
【混饭圈很晚,但就这一个夏天让我真真切切地见识到了网络暴力的厉害,所以我一般不发表过激言论。只是这段冲突里龙哥表现得很棒,完美再现了他一贯对表情和眼神的优良控制力,让我成功和罗浮生共情了。
所以不好意思许星程,不上升演员,但我今天就是想说,你这么对罗浮生就是没有良心。】


很好奇
想问问我小短篇的读者们
有人看出我最后开了一辆玩具车吗?
【手动滑稽】
【嗯……其实还是不太会写】

攒了好几天的银两,昨天终于合成了醉墨毫,开了妖奇谈的隐藏任务。
时隔三天,再见到这个圆圆脸的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差点哭出了声音。
你说会再见的,所以我一直在等。
终于再见了,我的小景,我很高兴。
京城妖奇谈的任务结束了,但我和你的羁绊还没有结束。
我会每天抽时间好好练级的,你要等我把你领回家。
9.21,我们百鬼斋见。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怨你此刻六亲不认,却更多心疼你年少磋磨,以至今日,亲情友情爱情皆不可得。
你且向前走,不必回头,过往之事皆如过眼云烟,是非功过,自有心明眼亮之人为你评说。

【旭润】春波荡 3(完)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废话不多说我们放文。

      “休……休要胡说,我倒不知你不学好,竟学些话来轻薄人么?”那边人话音未落,旭凤只觉身体一轻,就被润玉的尾巴卷到了岸边。润玉也顺势收了原身,站了起来。
      “夜神大殿这话可是冤枉死我了。”旭凤还在回味着刚才指间和周身的润泽温度,也没忘了盘腿坐好,这才仰头看向润玉,拉长了声音喟叹,“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啊!”
      “二殿下这话越发的不规矩了。”润玉挥手召回被忘在一旁的魇兽,抚摸着小兽的皮毛,神色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无波,全然不见方才慌乱,甚至还微微笑了笑:“润玉平日里布星挂夜,昼夜颠倒,尚且需要夜晚小憩,却没想到这么晚了,二殿竟还有精力在外闲逛?”
      “大殿做何如此讥讽小弟,”旭凤摇摇头,神色莫辨,“不过是记挂着某人白日里刚祛过火毒,怕他不会照顾自己罢了。”
      都怪这月色太撩人,润玉心想,否则他的心怎么会跳的如此的快?又怎么会觉得,对面平日里总是一脸桀骜,贵气无匹的火神殿下,此刻脸上的神情是那么的委屈?
      嘴唇几番张张合合,润玉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能破除此时令他尴尬的气氛:“二……”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掩住他的嘴:“别叫我二殿下。”
      润玉愣愣地看着对面突然红了眼圈儿的小凤凰,“别叫我二殿下,”他听见旭凤这样道,“兄长为什么不愿再唤一声旭凤的名字呢?”

#弟弟突然撒娇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还能怎么办?
      润玉还是妥协了,抬手摸了摸如今足足高了他小半个头的旭凤头顶的乌发,低低唤了一声“旭凤”。
      二人静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旭凤先笑出来,扯开了话题:“所以兄长到底还没有回答旭凤,伤口可还有不适?是否感觉仍有余毒未清?”
      “劳你挂念,刚刚在这天池旁小憩修炼一阵,现下已经好多了。”润玉垂下眼,摸着腕上的人鱼泪,给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回答。
      听了这么敷衍的回答,旭凤也不恼,只挑挑眉。“我听说兄长连龙都不想做了,倒要做一条鱼?”
      润玉回过神来,想起刚刚称他“小鱼仙倌”的小姑娘,笑得十分无奈:“我也听闻你前段时间在花界做了回乌鸦,我做条鱼倒也无伤大雅。”
      “如此说来,我是乌鸦你是鱼,我倒是把你吃得死死的。”
      “是啊,”润玉的手指隔空点了点旭凤,“我一向拿你没办法。”
      “我在兄长这里的待遇如此的高啊。”旭凤咬着一只手指,神情玩味,“那兄长介不介意旭凤得寸进尺呢?”
      润玉丝毫不落下风。“明知是得寸进尺还要说,旭凤殿下何时练就的如此厚的脸皮,为兄竟然不知道?”
      “遇见兄长便无师自通了。”说着还扯了扯润玉的袖子,润玉一个没注意差点摔倒。
      “你……”润玉瞠目结舌,似乎被这副油盐不进的无耻嘴脸给惊住了,其实心里却高兴得很。几千年了,他既盼着他这弟弟能明白他的心意,每每却又希望他永远不明白。
      这条悖逆了天理伦常的路泥泞不堪,他自己已经够丑陋肮脏了,又何必把旭凤拉来同他一起呢?
      可今日是他主动来撩拨的,润玉心想,既然来了,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他走?
      哪怕是梦也好,就让他再沉沦片刻吧。
      都说凡间有七苦,“求不得”这一味他尝了这许多年,姑且让他尝些甘甜,也好应付过未来千千万万年的时光。
      润玉遂叹了口气:“想从我这里求些什么不妨直说,不过分的要求我一向都满足你的。”
      “眼看旭凤的生辰快要到了,这次涅槃这样凶险,兄长可不可以送份大礼来安慰我?”
      弯弯绕绕如此多,原来只是想求一份生辰贺礼?润玉提了提嘴角,掩去脸上的失望。“说吧,想要什么?”
      “我听闻龙都是有逆鳞的。”只一句就叫润玉变了脸色。旭凤伸出一根手指抵在润玉唇上,“兄长稍安,旭凤还没说完。”

      “旭凤斗胆,想做兄长胸口逆鳞,护兄长一片丹心。”

      “胡闹!”
       旭凤的话在润玉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让他险些连这两个字的音节都发不完整。
      凤儿,你到底……到底清不清楚,你对兄长说了些什么?
      “旭凤自然十分清楚。”原来他无意识间,竟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了口。
      对面的凤凰此时早已是一脸认真。
      “旭凤肖想兄长已久,恰逢今日此景遇见兄长,旭凤就想把内心所想一吐为快。”
      “旭凤自幼时承蒙兄长爱护,一路相伴直至今日,虽有母神时常说些危言耸听的话来诱导旭凤,但兄长待旭凤如何,旭凤心里一清二楚,却不知何时对兄长生起了不一样的情意。”
      “思及兄长大约对此等事情接受无能,本想将这想法埋于心底,但今日与兄长相见,兄长又对旭凤这般言语,旭凤实在是忍耐不得,这才……”
      “旭凤不求兄长回应,只是长夜太过孤独,旭凤业已想明白,希望兄长的布星台上,能留得旭凤相伴的位子。”
      “以往是旭凤无能,但旭凤成长至今,战神之位也非浪得虚名,誓必护兄长周全。”
      火急火燎地说完这一番话,旭凤抬起头和润玉四目相接。二人对视了良久,久到旭凤几乎要放弃的时候,这才看见,润玉眼中他曾以为万年不化的坚冰,似乎碎裂了开来。
      那只平时与他执棋对弈的手抚上他脸侧,又似烫到了一般匆匆放开。
      “违背伦常乃是悖逆天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润玉声音低哑,虽未落泪,却仿佛字字含血。
      “谁叫我爱上的人恰巧是兄长呢?情根深种,无怨无悔。”旭凤神色平静地回答。
      听过这话的润玉浑身颤得厉害。旭凤只当是自己大逆不道的话将兄长气得狠了,正手足无措时,润玉却忽然抬起手,从他的长发,眉眼,鼻梁一一抚过,最后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好。”旭凤听见润玉这样说道。
      “兄长……?”旭凤反握住润玉那只手,唯恐自己听错了,语气犹疑。
      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眉心。
      “我答应你。”
      纵有深渊万丈,你既不躲,我便也不再逃。
      龙尾缓缓化出形来。
      心如碧水春波荡,身如浮萍向莲开。
      魇兽悄悄跑远了。
----END----
后记:
      第一次尝试没有大纲随心写文,四天下来居然也磕磕绊绊写到了最后。这几天收到很多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很多新增关注,给了我创作动力的同时,其实作为新晋写手真的内心惶恐。总之,谢谢大家的支持吧❤️❤️
      这是我第一篇旭润文,大约也是最后一篇。因为这几天被许多小可爱关注,所以我觉得我也有必要来说一声。我虽然暂时不会退出旭润坑,但由于临近开学即将学业繁忙等原因,暂时不会产文了。年内已写好大纲的文有两篇,但都不是这个坑的粮。
      无论如何,像我这种在无数大坑里跳来跳去的人,总有一天还会和大家再见的。
      再次感谢所有看了这篇文的小可爱,无比感谢之中欣赏我的人送给我的小红心小蓝手。
      我们下一个坑再见呀🌹

【旭润】春波荡(番外)

没想到先码出来的是番外。
正文明天最后一更。
时间线在锦觅下凡历晋仙劫。私设凤凰和小葡萄的关系非常纯洁,两个人在凡间的天数纯属瞎编,我只是想大龙和二凤好好谈个恋爱,所以其他的事情我们暂时都忘掉。
画风十分清奇,请各位仙家谨慎食用。

      栖梧宫的仙侍们大约从来不知道,他们的二殿下是个喜欢无事生非的人吧,邝露这样想。
      这不,今天不知寻了什么由头,单方面和大殿下吵了一架,末了还自己气哼哼地走了。
      暗戳戳腹诽着火神殿下的邝露这边正给锦觅仙子前些日子送来的昙花浇水呢,就见那边急匆匆地跑来了了一个人。走近了一看,呦,栖梧宫的了听。这了听连气都没喘匀,就匆匆忙忙张嘴说了一句话。
      “不好了,二殿下随着锦觅仙子从天机轮盘跳下去了!”
      这话仿佛一道天雷滚滚而过,震得邝露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完了完了,二殿下疯球了。
      她回头瞅了一眼她家大殿下。
      ——大殿下挑了挑眉,居然笑了。
      完了完了,大殿下也疯球了。
      世界疯球了啊,邝露心想。
      二殿下下凡的第二十二天,恰巧邝露同她家大殿下一起去布星台挂夜,与卯日星君交班后偶遇了月下仙人,听他倾情讲述了圣医族圣女锦觅和第六代熠王旭凤虐人至深,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回来后大殿下与往常别无二致,只是在邝露送上茶水的时候捏碎了一只水晶杯子。
      ……二殿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此刻的天机台,旭凤和锦觅两个人正大眼瞪小眼。
      “凤凰……”
      “锦觅……”
      “你……”
      “我……”
      “行了行了,”旭凤捂脸,打破了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氛围,“你我下凡只为历劫,凡间之事还是不要当真为好。”
      “凤凰你当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锦觅闻言松了一口气,豪情万丈地拍了拍旭凤的肩,“在凡间多有得罪,还希望火神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啊!”
      “哪里哪里,仰仗锦觅仙子照顾了。”旭凤一抬头,见那头水神缓缓踱步而来,神色大喜:“水神仙上来接你了,我这便不打扰你们父女叙话了。”语毕,向水神匆匆一拱手,转身就跑。
      “诶——?”这凤凰怎么跑得这么快?
      ……废话,再不赶紧回去同兄长分说明白,只怕他少则一个月,多则一年都进不了璇玑宫了。
      旭凤一路咬牙切齿,在心里冲着他的好叔父和缘机仙子狠狠地投射着红莲业火,吓得沿路仙侍以为二殿下要和大殿下打起来了。
      一路冲进璇玑宫,冷清得一如往常,倒是他兄长的侍女邝露一反常态地抱着水壶在廊下的紫藤萝旁打瞌睡,花盆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
      他一走近,邝露也惊醒了,急急忙忙地站了起来,把旭凤往殿内引,眼神却十分古怪。
     旭凤承受不住这样的注视,匆忙转移话题:“兄长近日可好?”
      “大殿下好得很……二殿下……不妨亲自查验……”邝露并不多说,将他引到书房门外,也匆匆告退了,临走前看了旭凤一眼,眼神中的欲说还休和同情让我们火神殿下打了一个寒噤。
      怎么回事,他不就是下个凡吗?邝露疯球了?
      在书房外深吸一口气,旭凤推门而入。而他一心念着的人就站在书案之后,正挽袖写着什么,胸有成竹的样子让旭凤心虚得厉害。
      “锦觅仙子在凡间,倒是为你取了一个好名字。”旭凤听见对面头都没抬的润玉这样说道,“鸦鸦,过来。”
      听到那两个叠字从润玉口中如此缱绻地念出来时,旭凤只觉得全身仿佛燃着了涅槃之火,他还一不小心被这火烧坏了脑子,不然为何此时大脑一片空白,口干舌燥得厉害?
      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一路上在脑子里过了千百遍的解释和道歉的说辞忘了个精光。及至桌案前,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润玉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被看得不知所措的旭凤连忙低下头,假装对兄长所写的东西十分感兴趣。
不看还好,一看便炸锅了。
      “迢迢清夜静无哗,月色千门噪乱鸦。”反正心虚,旭凤索性恶人先告状。“兄长刚才那样叫我,却写这样的诗来,莫不是嫌旭凤烦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凤儿。”
      身后人只一声唤,就让旭凤停下了步子。
      “我曾以为自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直到我遇见你,和你在一起,我才体会到热闹的滋味。”润玉绕到旭凤身前来,握住了他的手。“只有热闹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孤寂。”润玉的手紧了紧,声音也变得很低。
      “……所以不要再这么不告而别了,你不在,我真的孤寂得很。”
      “……我不会再瞒着你吃冰了,是兄长错了,行吗?”
      嚯。旭凤笑了。他扶着他的白衣少年的肩膀,吻了个天昏地暗,吻到人双颊绯红,龙尾绕身。
      看来下凡还是有好处的,旭凤心想。
      再说了,凡间的冰哪有那么好吃。
      肯定没有自己那么让人回味无穷就对了。
----End----

【旭润】春波荡 2

本来以为可以这章完成的,看来我大约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话唠程度……【捂脸】
又一次深夜激情码文,欢迎各位评论唠嗑指正。
龙尾出没,诸位可以配合电视剧食用。

      一路行至天池边,眼前景象令他呼吸一窒。
      微风摇晃,一池天水轻荡,池畔银柳叶声沙沙,星子落入水中发出脆响,但都没有吵醒此刻背对着他靠在池旁大石上小憩的人。那人一身白衣,背影和润,却透出一股子清寂,一条银白的龙尾浸在水中,龙鳞反射了星子细碎的光芒,波光点点映在池面上,好看得出奇。
      水波起伏飘摇间,只一眼便让旭凤乱了神,心旌摇荡。他不由得迈开步子伸出手去,想要碰一碰眼前的人儿,生怕自己是想那人想的厉害发了梦——月光笼罩下的兄长实在是朦胧而脆弱,就和那触手可得却又一碰即碎的镜花水月一般无二。
      就在旭凤感觉自己将要触碰到润玉的时候,他却仿佛被烫到了一般,忽地缩回了手——好家伙,旭凤心想,他的兄长怕是不小心被那傻丫头看见了原身,这才设了个结界,若是触到了结界约莫是会惊醒他的罢?旭凤又低头看了看一动未动的润玉,只是缘何兄长像是没察觉到自己呢?
      百思不得其解,旭凤索性不再多想,轻手轻脚解开了结界,一撩衣襟坐在了润玉身旁。
借月光为墨,以双眼为笔,旭凤静静地描摹着身旁他所求甚久之人的轮廓。正值这夜深人静之际,神也是会胡思乱想的。旭凤想起这些年来他和润玉这一路的磕磕绊绊,轻轻叹了一口气。
      想当初,他幼时顽劣,喜欢日日巴在兄长身边,闹得人片刻不得安宁,还时常耽误润玉修行,母神却从未阻止过他的行为,及至成年,母神日日谋划,生怕润玉作为长子抢了储君的位子,便在他和润玉见面时横加阻拦,更是为此多次找一些不知所云的借口惩罚,他也想继续日日赖着润玉,却又心疼他无故受罚,就只好听从母神的话,对润玉日渐疏远了起来。想来大约是伤了兄长的心的,旭凤心道。
      可母神拦住了他的身体,却没能拦住他的心,旭凤苦笑。自己不知是何时,竟对兄长起了不一样的心思……他喜欢看见兄长对他笑,喜欢兄长只对他一个人好,希望兄长永远只能是他的……
      想到这里又有些气闷,兄长这么些年来头一次现原身,居然被锦觅那个傻丫头第一个看见了,竟然不是他……
      旭凤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全然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润玉波光粼粼的龙尾……

      也许是对旭凤的气息一向不加防备,所以结界被打开的时候,润玉是真的毫无感觉,仍旧睡得一派安然——直到他感觉到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温度抚上了他的龙尾。那温度带着熟悉的气息和灼热,熟悉得令他舒适。润玉便放任自己在那温度中流连不醒,不久却感觉到尾巴上传来的真实重量,条件反射般地,他的尾巴尖儿卷上了那物,迷迷糊糊一睁眼,就见到了一身红衣的某只凤凰。
      偏生这傻鸟的手还不老实,这会儿正一下又一下地摸着他的尾巴尖儿,仿佛得了什么稀奇宝贝一般,润玉只感觉一阵酥麻顺着尾巴直窜天灵盖,激得他直打颤,坐在他尾巴上的这破孩子倒是浑然不觉他兄长的窘况,叫他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开口唤那人:“旭凤!”
      “哎!”红衣青年应声回头,唇角勾起一抹笑,“兄长唤旭凤何事?”
      居然装傻?润玉气极,面上却半分也不显,声音依旧温温和和的:“二殿下若是摸够了,便放开小仙的尾巴罢。”
      二殿下?旭凤眯起了狭长的凤眼,恢复成一本正经的神色,略微偏头想了想,又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尾巴尖儿:“兄长的尾巴,”他顿了顿,润玉清楚地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那么一下,“还真是无、与、伦、比、啊。”
      润玉的身子又被刺激得一哆嗦,明明天池边是极清凉爽快的,可听闻这话的润玉却只觉得热,比沾染了红莲业火还叫他承受不得。
      隔着那么宽的距离,旭凤也能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一向泰山崩于前也能不动声色,温和持重的兄长,静悄悄地红了耳朵尖。
----TBC----

我在试图把剩下的那一部分码完……
人生艰难啊……💔